男的大都热得光膀露脐,满身都是汗臭,自花雨石进了茶棚便忍不住地盯着她瞧。尤其盯着那雪白大腿目光流连。
花雨石除了斗笠懒懒倚身在简陋的木桌上,嘴角轻勾眼也未抬。
蓝苏婉只低头喝茶,斗笠也不除,闷声不吭。
“逃到这里想是安稳了……”行人中有人道。
蓝苏婉正觉诧异,目中有惑,便听另一人道:
“别想着安稳了,我看哪儿也安稳不了了!你们听说了没?”
茶棚中一个汉子高声说起话来:“太后崩了之后,听闻凌王竟没有出席太后的殡仪,皇上那里差人去请,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那厢花雨石仍是一脸惫懒,蓝苏婉听罢却是一震,霍然转目望向说话之人。
“怎么着了?”
那汉子看向问话的人,一脸郑重其事道:“结果那凌王府已经空了!别说凌王,除了些个婢子仆从要紧的人都没了!”
茶棚里一阵喧哗,嘈杂不已,顿时议论纷纷。
“吴郁之后,凌王也坐不住了么?”
“可不是么!凌王必是逃出京城了……”
“是这理,吴郁是吴太后的亲弟弟,凌王的亲舅舅……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