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绮之替师兄除去了此一劲敌,师兄可觉得高兴?”
墨然不知因何而怒,只冷道:“何需你多事。”
“即便我告诉了师兄这些,师兄仍不改欲护师姐之心是么?”
墨然抬头道:“如你所说,我难忘旧仇,亦不舍于她,只是倘若两相冲突伯仲,她永远是放在第一位的……”随后看向赫连绮之,墨然语声冷肃,“是故你与叶齐联手我不多问,但倘若再要伤她,我定不容。”
赫连听罢眉眼皆弯,“呵”了一声。“师兄还要这般作茧自缚、自欺欺人。”
墨然自雨中抬步而行。“你说是,便是吧。”
天色渐阴,一位老奴打伞等在刺史府小门外,看见墨然出来,立时迎来。“主人。”
墨然颔首以应。
赫连绮之立身小门前,目送墨然被那老者迎入伞下,笑吟吟地道了句:“师兄好走。”
墨然回首看了他一眼,雨中撑伞而立嵌在门框中的粉衣人大眼黑白分明,面容粉嫩无瑕,形同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笑起来,尤其无害。
“你所知我影网消息,皆为影人所告?”
赫连绮之用他那与形貌迥异、酷戾阴沉的语声肆意道:“师兄果然已经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