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室下层的墓室走去。
田余望着陆也的背影,摇摇头说:“这小子,猴急的脾气一直都改不了。”
袁萍萍笑道:“师叔,师兄他就这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吴寒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追上陆也,向这刚发现们的通往地下墓室的台阶走去。
“小吴,这下面好像很深。”陆也回头,向吴寒说道。
吴寒用矿灯的灯光,低头往通往地下墓室的台阶望了一眼说:
“不得了,不得了,最起码也有千丈之深,这墓室建的这么深,可见它的重要性可不比一般前面那几个墓室,可能这才是真正的燕帝墓室。”
吴寒尽量低着头,可以看清台阶往下走。
这通往地下的墓室台阶每个台阶长两米,宽一米,从第一阶一直廷深到地下墓室深长一千丈,看上去就像是从地上架起来的云梯一样。
“师叔,这台阶到达地下墓室,因该有一千丈了吧?”袁萍萍向台阶深处瞧了一下,对走在旁边的田余说。
田余戴上老花镜,又看了看四周,说:“如果我们能活着离开这里,以后也能和那人讲一讲在燕帝墓中探险的故事了。”
不久,吴寒已和田余师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