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上三楼1贵宾厅演唱,那下回还不得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现在说这个还过早,等着看好戏吧,就算阮老板给他面子,我想这些顾客肯定不会买他的帐,说不定还没开口,就已经被观众们赶下台下了。”
和吴寒一起在后头化装的歌手,舞姐们聚在一起,望着正在化妆的吴寒这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起来。
“吴寒,你都听到她们说的吧?”艾立华对吴寒道。
吴寒摸了摸鼻子说:“听到了,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代表我的观念,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要做什么那是我的事,更何况我是唱歌,又不是抢劫,放火,碍不到谁,所以我要做就做,决不被你们左右,听清楚了吗?”
艾立华不高兴的说:“我只是个化妆师,才懒得管你,真是的,好心告诉你,还不讨好,真是好心没好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吴寒听了艾立华的话,有点想撞墙的感觉,心想:“这康经理可真会挑人,找谁不好,找个二百五来给我化妆,在登台演唱之前,没被她的话气死,撞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华丽大酒吧三楼,51贵宾厅三楼舞台下的一千张坐椅上,已经坐满了来听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