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赞美我的,翌日未必会不诅咒,诅咒我的,多半会仇恨固化。这样的事我遇到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之所以还能这么做,是因为我就是我,我做出了选择,并愿意承担因之而来的荣耀与责难,又或风险。而细细去整理我选择遵循的法理,也不过是普世之理。唯一值得自豪的,也仅是我更好的坚持了原则,没有因事扭曲。”
黛娜道:“坚守自己认定的原则和道路,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这是一种艰难的浪漫。”
李云感慨的笑了笑。“这就是差别,我的脑袋里已经不能生出‘浪漫’这样的概念。沉重,缺乏情趣,只能通过刺激的行为,比如杀戮,体会真实的情绪。这就是代价,不断的做出选择,不断的付出代价,我很想说我并不后悔,但那样说不诚实。”
聆听的黛娜渐渐蹙起眉头,最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道:“感觉你的心境远比实际年龄苍老。”
“在战场辗转奔波的战士都是这样,身体还好好的,灵魂已经磨损的不能用了。所以才用信仰武装自己。”
“那么你呢,信仰什么?”
李云沉默,他没有信仰,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成为流浪暗骑士。
黛娜一见如此,意识到自己触及对方的禁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