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怪了!”楚晴纳闷的道:“可是我的鞋子真的被人烤化了,鞋底都快穿了。”
思忖了片刻,季萧凉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等下班回家,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古在季萧凉的衣领下“呼呼”的叫了一声。
季萧凉觉得小古是在告诉他,它知道是为什么。当即,他伸手从衣领下将小古抓出来,放在桌面上:“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古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张口叫了一声:“咕咕!”
“它在学季凤尔,”季萧凉道:“和季凤尔有关?”
小古点头,它在办公室里飞了一圈,从窗户台上将一朵开的正鲜艳的向日葵揪了下来,摆在了桌子上。
楚晴道:“季凤尔和向日葵有关?”
“放大镜?”
那一只秃毛母鸡每天都是跟着季萧凉的,只有晚上才会跳上枕头,睡在她旁边,就是有放大镜也不会有用吧?
季萧凉则是猜测道:“太阳?季凤尔和太阳有关?”
向日葵给他的联想就是如此,太阳为极阳,能给人的感觉是炎热,炎为双火,楚晴的鞋子正是被火烤化。
小古欢快的在桌子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