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胡说,你不是好好的吗?”锦祺猛地伸手抓住季萧凉的肩膀:“至于其他的,我们一家人一起扛!”
闻言,季萧凉笑了,笑得很是无奈:“老爸,你自己也知道,一个修真门派是何等的可怕,你和我爷爷两个人就是两个普通人而已,你们把自己照顾好,不要叫我有后顾之忧,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严重怀疑你到底知不知道修真意味着什么”
“能意味着什么?他们就不是人了,不怕大炮子弹?”锦祺道:“我们一家三口,就是死在一起也无悔了!”
季萧凉不禁为自己父亲的天真翻了一个白眼,给谷正都能讲出口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自己父亲说不出口。
墓园里的黑影发现了墓穴前的一个小洞,他叫人破开那洞口,发现在阵眼之下是一座古墓,现如今,那古墓的主人已经离开了!
“该死的,我怎么没有发现这里居然有个尸王?”黑影一脚踢碎了古墓中的石棺,他怒不可遏的将古墓中的东西全都砸成了齑粉:“该死该死,我自己养了只尸王,还把它放跑了!该死,该死!”
那宛如地宫的古墓中回响着瘆人的怒吼声!
父子两回到家,微醺的锦玉函已经歪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