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破破烂烂皮衣皮裤的杀马特青年将车停在凉亭之前,看见之前三个人果然没走,他松口气,指着三个人大声说道:“就是他们杀了少爷。”
“我亲眼看见的。”
从第二辆悍马中下来一对中年夫妻,男人一脸阴霾:“谁杀了我儿子,我要他偿命!”
女人哭叫着:“他们杀了我的静儿,我要他们全都给我儿子陪葬!”
听见这一男一女的对话,锦玉函的老脸直接黑成了锅底!也难怪那小子那么嚣张,原来是前有车,后有辄!
季萧凉轻声安抚道:“一会看我来处理,等需要老爸和爷爷出场的时候,你们再出场,咱们加深一下效果!”
锦玉函点了一下头:“听你的!”走过来的男人,他认识!
男人冲到季萧凉的面前,他抬手指着季萧凉:“谁给你的胆子杀我的儿子?你敢得罪我儿子,他枪毙你,就是应该的!”
季萧凉抬起眼皮扫了一眼男人:“谁给他的权利枪毙我?是你?国家?还是你的哪个领导?”
“我给的权利!”男人打量了一下季萧凉,又打量向凉亭里穿着普通的两个人,他的手指从季萧凉移到锦玉函和锦祺的身上:“我也不为难你们三个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