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锦玉函打开房间,朝着楼上问道:“你们父子两搞什么鬼呢,吓的我的瞌睡都没了!”他走出房门,看见自己的儿子呆呆的站在季萧凉的房间门口:“小祺,小凉怎么了?”
这情形很不对劲,老头当即就慌了,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的走上楼:“我孙子怎么了?”他以为自己的孙子发生了什么。
等到站在锦祺身后,看见房内的情景时,老头也楞了,房间内季萧凉安然无恙,儿子锦祺与一个女人四目相对!
气氛静谧的有些叫人憋闷!
老头儿也不淡定了:“这是,这是”
锦祺呆滞的望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女人,纵使她已经被毁容,容貌再不复当年,他还是一眼认出,这是他的妻,萧凉的妈妈:“她是小雨!”
“你,你不是死了吗?”
萧雨侧过脸,忍不住落泪:“我现在这样与死了,有什么区别?”
“还真是小雨,”锦玉函心疼的望着她:“孩子,你怎么变成了这样了?”
季萧凉道:“爷爷,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坐下慢慢说吧,连奶奶的事情,我一起告诉你!”
锦祺满心满眼只有妻子,想要伸手去攥住妻子的手,却是颤抖的根本攥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