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即便是,他真的是您的孙子。”
“为什么?”
“为啥?”
两个老头儿不约而同的问出了相同的问题。
季萧凉道:“我喜欢先把事情往坏处想,假设,令玄孙本该是除根计划的一员,但是别人在准备杀他的时候,发现他是个好资质,又不想杀了,转而为偷走,襁褓中的孩子记忆是空白的,完全是由养育他成长的人随意塑造,两位老爷子,我这里虽然也很危险,当时越危险的地方,何尝不是一种安全?”
从知道倭人在古时候就来华夏当官,定居在华夏,季萧凉就觉得,这是一个针对肥沃丰饶的华夏而展开的阴谋。
而现在这阴谋正在渐渐的付出水面。
“老爷子可以取走玄的头发,做个检测啥的,”季萧凉说道:“万一认错了,不是空欢喜?”
康丰摇头:“就算是再巧合,无人可以在同一位置,长出相同颜色和形状的胎记,而且还能和我家人长那般相像,年龄也差不多。”
“季小子,你给我太多的惊喜。”
季萧凉笑道:“说不定是那盆滕竹带来的福缘。”万物万事有因有果,那天康丰突然叫谷正老爷子带给他一株他当时恰好需要的灵药滕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