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石婢,石婢即便是能解读壁画的内容,可石婢和壁画不会告诉自己,他到底是谁,他的记忆里究竟缺失了什么。
作死了一次两次,季萧凉不会再作死第三次,他无比珍惜小命,所以也更加理智。
原路返回之时,季萧凉发现那从石壁前摔下的一众人等,全都被石像砸成了肉泥,怀叔和大怀也不例外,他默默的站在那堆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血肉之前:“怀叔,起先你把我当子侄晚辈,我是真的被你感动了。想着,你没有后代,将来我会以义子身份为你守孝,看来,是我太白痴。”
数道模糊的影子呆呆的站在原地,季萧凉的目光从血肉之上,移到那些魂魄上:“勾结异邦,死不足惜,能死在炎帝的寝殿,也算是你们的福气。”他运转煞气决,将那些魂魄全都湮灭,他有一个活的小怀在手,无需在问这些人问题了。
离开所谓的炎帝寝陵,季萧凉开着小怀的车离开了山谷,那座石塔在季萧凉离开之后,缓缓的消失在山谷的浓雾之中。
另一个问题摆在了季萧凉的面前,古塘斎的马子明是否知道怀叔的主意,其实答案是否定的,他也知道马叔不会和怀叔一样瞒骗他,但是他的心里有一份芥蒂。
并非源于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