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状态,面对多少压力,你比别人更加清楚,不要以为人人都能跟你一样有超强的抗压能力,”谷正苦口婆心的劝道:“你不要莽撞。”
“老爷子,”季萧凉的语气顿了顿:“您打电话找我的意思是希望我改变主意?等着一个为医术献身一辈子的人年华老去?他活着的时候,才能体现他存在的价值,活着才有他的意义,若是死了,最多发一篇讣告,某某专家不幸离世。”
“文老的年纪,已经到了寿数无多的时候。我是在帮他!也不只是在帮他。”
死,很容易,死了就是一堆骨灰,几个冷冰冰的铅字。满腹才华,一生所学,随着死,就彻底的消失,再是国宝级国手,大英雄,大文豪,死了都是一样的,生前事,死后名,那点名气,能干什么?
季萧凉并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错,相反,他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
“你小子啊,越来越大胆妄为,”谷正突兀的发现自己在季萧凉的面前有些语尽辞穷:“我居然说不过你。”
“因为我做的是对的,若是我亲手早就了祸害,我会亲手处理的,”季萧凉道:“您不要担心,我做事是有分寸的,而且,我都是细思过是否可行,才做出的决定。”
事实上,他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