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开口:“别乱动。”
唐笑愣了一下,说:“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你头发湿了,怕你着凉。”
成烈忍着头部撕裂般的痛意,额头冷汗涔涔,唐笑却以为那是化开了的雪花,难为她一向聪明,现在却犯起了糊涂。成烈不打算让唐笑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一开始就同意做手术了。既然要瞒,索性就瞒个彻底。
“没事。”他淡淡地说,“我自己来吧。”
他从她手中抽出纸巾擦了擦,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唐笑心里涩涩的,他是真讨厌她了吧。连碰都不让碰一下。
身旁的小女人没说话,成烈却大致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像以前那样哄她,他控制住呼吸,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得像平时一样:“还有四十多分钟才到,你睡会儿吧。”
“嗯。”唐笑应了一声,闭上眼胡思乱想。也许是真的累了,过了一小会儿就睡着了。
成烈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毕露,额头上冷汗涔涔,他费了很大力气才使自己保持清醒,作为军人他几乎对任何的疼痛都有免疫力,唯独这种如同从大脑深处一点点碾碎他每一根神经的痛法令人难以忽视,在确认唐笑睡着了之后,他单手从睡衣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