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剧烈了,虽然仍然撕裂般的痛,但经历了刚刚那一场劫难,这点痛也变得可以忍受了。
力量正重新一点点地回到她身上。
裴远晟滑动轮椅来到她身旁,握住她的那只冰凉的小手,眼眸中透着浓浓的心疼:“对不起。”
“不,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唐笑说。
而另一边,西装革履的严叔不知道低声在周院长耳边说了什么,他脸色复杂地看了裴远晟一眼,随即乖乖地跟着严叔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唐笑和裴远晟两个人,还有一地的狼藉。
裴远晟靠在轮椅上,十分虚弱的模样,刚刚的紧张一定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他再怎样强大,也是一个刚刚失血过多才从手术后的昏迷中醒过来的心脏病人。
“你怎么找到我的?”唐笑问。
“我在睡梦中好像听到了你的声音……”裴远晟低声说,“所以我一直很想醒过来,好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你。”
“其实你睡着的时候,我根本没有说过话。”唐笑说。
裴远晟笑了下,那深黑的眼眸因为这一笑而流光溢彩,无比动人,“也许是你在心里和我说话了。”
“我说什么了?”唐笑唇边也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