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已经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毕竟,您无法说服我,我也无法说服您。我不指望您能够理解我和成烈的感情,不管您对我说再难听的话,我也还是一样不会和成烈离婚的。”
“你……你……你!”成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唐笑,恨不能直接戳到唐笑脸上。因为愤怒,她的指尖不住颤抖着,胸脯也起伏得厉害。
她身后的女人见状,也生怕成母真的气出病来,连声劝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再说下去,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成母喘息几声,怒瞪着唐笑,真真的感到愤怒又无力。
唐笑这女人,看着淡淡的,不怎么动怒,就跟一团棉花似的,任你使再大的力气打过去,她还是那副老样子,压根不会被影响到。
她倒是巴不得唐笑被她几句话说得掉眼泪,或者自发地给成烈打电话抱怨——
唐笑要真的跟她儿子抱怨,她才正好有理由跟成烈说唐笑的不是。
可是,偏偏这个唐笑,总是不按理出牌,让人拿她毫无办法。
“真的,您还是回去吧,别回头自个儿把自个儿气坏了又赖到我们家笑笑身上,要说气人的话,你功力更高深,明显的更胜一筹,只不过我们笑笑心好,不愿意跟您计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