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浩翻了个身，搂着趴在他身上的唐幂，一双手不安分地在唐幂胸口捏来捏去，揉来揉去，搓来搓去。
唐幂快要烦死了：“张浩，你现在别动我，让我起来！”
“不嘛，让我摸摸，想死你了。”张浩喝了点酒，居然朝唐幂撒娇。
唐幂恶心得想吐，却仍然需要耐着性子：“……你让我起来回房间换衣服，你也是，赶紧擦干，不然小心一块儿着凉。”
“那就一块儿着凉呗。正好让我在这儿歇两天。”张浩叹气，“在外头应酬太他妈的累了，做生意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唐幂还是头一次听到张浩抱怨做生意的事儿，虽然她并不喜欢张浩，在张浩折磨她的时候恨不得杀死张浩，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相处久了，也多多少少会生出几分感情来。
再说了，她唐幂吃穿用度，花的也都是张浩做生意赚的钱。
“你辛苦了。”唐幂说。
张浩愣了愣，像是没想到唐幂会说这种话一样。
“你刚刚说什么了？再说一遍。”张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