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我没事。”
“你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我真的没事。”
“没事?”
成烈冷笑:“逞什么能,给我老实歇着。”
“”
出任务时两人朝夕相处,或许是大部分时间只有他们两个的缘故,成烈常常让她有一种对方很温柔的错觉。
以前在部队那个“凶神恶煞”,令人望而生畏的成长官,似乎是另外一个人了。
直到这一瞬间,沈飒才知道,成长官一直没变。
可这样的成长官,又无端地让她感到熟悉、安心。
“我闲不住成长官,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废人。”
沈飒忍不住说。
“谁说你是废人了。”
成烈浓眉微皱,黝黑的双眸紧盯住沈飒:“沈飒,你是一个兵,但你这一辈子,就打算只做一个兵?”
成烈的问题,让沈飒一时摸不着头脑。
什么叫做这辈子只打算做一个兵?
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除了做一个军人以外,她还能做什么呢?
“我不懂。”
沈飒迷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