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川闻言整个儿气得火冒三丈!
“喂,丁一老头儿,你什么意思 ?侮辱挖苦我?有意思 么?”
“什么侮辱你?非但是你,当世只有少数十数人修可以目睹此画作,余者对此画而言皆是亵渎!”
“好大口气!”
剑川恼羞的几下收拾了那画轴,将那三幅画儿收了在法袋中,而后气呼呼吃茶。
“画呢?我的画呢?”
丁一观视那画儿不见了,一惊之后顿足跳脚,大声嚷嚷。
“什么?什么?你的画?你确定自家真个没有病么?这明明是我的画,怎么就成了你的了?哦,看一眼就是你的了!真是的!”
剑川勃然大怒,口气不善。那丁一此时大约是渐渐清醒,吃了一杯茶,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地上,呜呜咽咽悲鸣,口中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什么意思 ?讹人么?······得了,你起来吧!莫要做了那等样子吓人!洒家可是胆儿小。”
“江水流贤弟,我不求得获那画儿,只求能够认认真真观视三日!”
那丁一老头儿伏地道。
“啊呀,得了,看在你我一见如故,又性情相投,我赠你一幅!可是你却不能够再贪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