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芝原弥十郎的镰刀被逼退了,而井手友氏的刀随后而至,芝原弥十郎只能勉强再用镰刀架住。这时芝原弥十郎现,自己的镰刀上面竟然有一个明显的缺口。他马上用力把镰刀向前一推,先将井手友氏逼退。虽然只打了两招,但是芝原弥十郎就已经气喘吁吁了,他这个一向对自己力量很自信的人,在心里也赞叹井手友氏力气好大。
芝原弥十郎感觉这样打下去不行,所以抢先攻了上去,又是一个大力劈砍之后,井手友氏还是轻轻地架住。芝原弥十郎有点迷惑,为什么井手友氏不用力进攻了,难道是看不起自己?他大喊一声,拼命的进攻,劈,砍,削,芝原弥十郎用尽自己的平生所学,将自己攻击的度和力量都提到极致,但是不管芝原弥十郎如何进攻,井手友氏就是不进攻,有的时候用刀轻轻一推,有的时候侧一步或退一步,让芝原弥十郎打得非常的郁闷。
“友氏是不是有危险呀!”黑田职隆从行军马扎上站了起来,担心的看着交战着的两个人。
“主公请放心,井手友氏大人已经赢了。”小寺职高笑着说道,而且非常的有信心,虽然他这么说黑田职隆放心了一点,但是还是焦急的看着,毕竟井手友氏是自己的亲弟弟。其实对面的赤松政秀这个时候也在注视着这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