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唐甜在大非川一战中给予吐蕃致命一击,天后看看地图四周上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叹了口气,决定由刘仁轨去封唐甜为郡主,确定了她与太平公主分庭抗礼的格局。
“等你嫁了过去,你上无舅姑,家族也不是真的,他必会让着你,宠着你,你虽可为所欲为,但有的事还是做不得的,例如唐甜!”
“这事情有诱惑力,但做不得!”
“要聪明,你若做了,一者不一定成功,唐甜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二来会真正惹怒到他,他大部分事情都会让着你,但此事他未必让你!”
“他对敌人狠,对自己人同样狠,切莫以为你是公主就可恃宠而娇!”
“趟若是别的驸马,母后连提都不会提,韦晞却不一样,他做得大将,绝非寻常,有的事情,也要让着他!”
“要多想想,母后不是时时都在你身边,你要学会自己作主,要学会长大!”说着说着,天后眼眶红润,这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唐帝国皇后,而是一个即将嫁女,患得患失的母亲!
如若是一般的驸马,天后自信她女儿可以掌控一切。
但年纪不到二十五岁,凭真实战功升上大将军的韦晞,绝非寻常驸马可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