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胡虏之意,亦未迟疑过,让臣不作声的是臣觉得‘备战’尚未完成,臣想的是一劳永逸,彻底解决问题!”韦晞赶快找借口道。
“臣曾经有言,出兵打仗,战斗胜利取决于备战、兵力,以及健康和储水,有后顾之忧,亦不可围城。”
“仅举一个条件吧,臣若要对付突厥,需要范无伤从倭国回国,此人组织军队的能力,臣不及也!如之前大战,制定好方略,中军由范无伤指挥,臣高枕无忧!还需要契苾明、程伯喜从**回来,此两将,步战一流,守城也是超众。臣若能集王孝杰、范无伤、契苾明、程伯喜、杨成献、姜咨等辈,如臂使指,自然就有取胜的可能,再集结重兵,必可将突厥打得如同吐蕃!”
韦晞慷慨激昂的声音在宏伟宫殿上回荡,武则天犹好,只是微微颌首,而失陷的上官婉儿之心,则给感动不已。
“难怪卿家上奏,调曹怀舜去替范无伤,娄师德和王杲入**,换回契苾明、程伯喜,还有杨成献也由其父杨德清相代,另有黑齿常之亦请调回朝,作出将领集结,你既有此意,何不早说!”
武则天有点恼火,以上调动她都准了,只是今年初才开始,例如曹怀舜刚刚坐船出发,也不知道范无伤几时归来。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