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闹啊。”
“我是怕你忘记了你丢官的仇恨我受的耻辱和你儿子受的苦!”丘张氏吼叫道,真如狮子吼,震得丘神绩血管里的酒尽数挥,无比清醒。
丘神绩赶忙道:“我没有忘记,一刻都没有忘记。”
“叫她们散了吧!”丘神绩说道:“我已有方略,与你说说!”
丘张氏的脸色稍雯,挥退诸人,丘神绩这才对她道来:“韦晞自请出外,但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亲戚朋友们还在神都,只要抓到几个,让他们攀咬,就说韦晞与徐敬业有牵涉,必让韦晞难逃我法网!”
“到那时,就任我摆布,你的气就能出了。”丘神绩呵呵笑道。
“太后会让你查他吗?”丘张氏怀疑地问。
“会的!别的事情动不了他,与徐敬业同谋造反之事,太后连裴炎都杀了,还治不了他一个驸马!”丘神绩胸有成竹地道。
“那你还不快去做!”丘张氏猛拍桌子道。
说做就做,丘神绩上任后,即伸出触角,很快就捕到了韦晞的韦家里的一个姓韦毅的,乃韦晞的叔伯兄弟,在韦家里做买卖的,指控他曾经输送军火给徐敬业,乃漏网之鱼,现在捉捕归案。
他刚刚把人捉进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