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宴罢,大家离开宫殿,韦晞与洛阳令崔千寻走在洛水河边,那里大肆开发,高楼林立,异常的热闹,不过行人们看到韦晞前后左右如虎似狼的部属,乃纷纷让路。
“干得不错啊!”韦晞赞扬道。
“那都是殿下的教导!”崔千寻不敢据功地道。
他对韦晞道:“……目前的朝堂上主要势力对殿下您的敌意并没有减弱,还有所加强。”
“哦,讲来听听!”韦晞饶有兴趣地道。
崔千寻作为韦晞势力在朝堂上的代表,韦晞回来的头一个晚上就是调动秘密情报系统查证他的可靠性,并无投敌迹象,可以信任。
“一是武家兄弟们,他们想登大位,视您为最重要的反对者,与您势均力敌,别看武三思表面与您交好,那是因为武承嗣是他哥,首当其冲,他没必要惹您,一旦武承嗣不妥,则他争取上位,与您的冲突不可避免。”
“我从来没想到过与武家兄弟们有和平的时候,我们的斗争是有我无他的!”
“殿下此言甚是!”
“武承嗣有无可能登大位?”韦晞闲闲地问。
崔千寻失笑道:“怎么可能!”
“陛下对武承嗣很信任,她觉得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