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才怪。
“呵呵!”
方醒想起自己的安排,不禁呵呵一笑,让朱瞻基觉得莫名其妙的。
位于建安的刘奎家看着一点都不打眼,不过当一个消息传进去后,刘奎的正室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皇宫中,对于刘奎的死不大在意的朱棣已经接受了纪纲的调查结果,准备把那车夫一家给抄了。
“陛下,刘奎的妻子在大理寺喊冤。”
这个消息让朱棣愕然,问道:“她有何冤屈?”
来人低下头去,可大家都看到了一抹尴尬。
“陛下,那妇人说外面谣传她和车夫私通,一起杀死了刘奎。”
“荒谬!”
朱棣大怒,正准备叫人去查谣言的来由,可来人接着说道:“还有人说是锦衣卫千户赵国章杀了刘奎。至于原因有两种说法。”
朱棣忍住怒火问道:“什么说法?”
“有说是刘奎和赵国章在争抢女人时发生了冲突,然后被酒后追来的赵国章杀死。”
几个学士都面面相觑,觉得以御史刘奎的清廉名声,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来。
正当杨士奇准备出班为刘奎辩解一二时,一枚定时炸弹从来人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