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得带些牛肉干来。”
朱高煦大笑着应了,别人吃不到牛肉,可对于这些人来说,禁令那只是个笑话。
草原上的那些牛羊每天都在进入大明,金陵城中其实也不少,只是都被那些权贵们瓜分了而已。
回到家,方醒看到内院的灯还在亮着,就有些心虚的缓缓进去。
“殊惠,小白,吃了吗?”
张淑慧在做针线,而小白在打算盘。听到方醒的声音,两人都点点头,然后目光就在他的身上打转。
这是要三堂会审吗?
方醒干咳道:“那啥,今日和汉王,还有平阳王在秦淮河的画舫上吃饭,不过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啊!”
张淑慧嗔道:“夫君是一家的顶梁柱,出去应酬哪有妾身和小白置喙的余地,水已经准备好了,夫君先去洗澡吧。”
方醒看到妻妾都没有吃醋的迹象,心中一乐,就颠颠的去了浴室。
小白呆呆的看着方醒的背影,张淑慧轻拍了她的脑袋一下道:“秦淮河边的女子可不是这般能轻易放人回来的,快算账。”
小白一听就安心了,笑眯眯的打起了算盘,那珠子滚动着,声音比方醒回来前清脆了许多。
方醒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