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学,知道那家书院教授儒学的时间吗?”
不等人回答,刘明伸出两根手指头,一脸震惊的道:“两成!只有两成啊!”
什么?
这些学生来历复杂,在其中串联的只是五六人而已。
可不管怎样,儒学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儒家就是他们的最大靠山。
在独尊儒术那么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儒学丢在了一边。
一时间愤怒的火焰在熊熊燃烧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
刘明看到气氛起来了,就喊道:“那人是大明的兴和伯,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咱们是大明的读书人,怎可愧对前辈……”
“对!我辈读书人,就当肩挑大任,死尚不惧,有何惧之!同去!”
“同去同去,咱们把那伯府砸了,看他还敢不敢亵渎我名教!”
“好!且等小弟进城买些农具,咱们砸了那狗屁的学院,砸了那亵渎我名教的伯府!”
一个学生满面潮红的振臂高呼着,然后转身就准备真去买农具,看来是个不差钱的主。
刘明心中一喜,急忙喊道:“那位朋友留步!”
那人不解的回头,刘明诚恳的道:“我等做事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