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
啪!
这话宛如巴掌扇在脸上,刚才出班上奏的官员都垂首不语。
朱棣的目光缓缓转到了几位辅政学士的身上,淡淡的道:“此事兴和伯也上了奏折,来人,念给他们听听。”
“……牛车当街直冲,军士避开后,车上二人,其一为死士,杀掉同伴后自尽,死前高呼客兵杀人……”
“……有人蛊惑民众,意欲激起民变,扰乱视听。扬州卫先于臣到,威逼臣部军士,若非臣疾驰而至,双方已然火拼。”
那么惊险?
不知情的人觉得方醒的奏报真是像话本,而且还有什么死士。
“扬州卫离事发地颇远,而臣懒惰,竟然晚到,罪不可赦……”
啪!
方才一脸慷慨激昂上奏的官员再次被抽了一耳光。
后发先至,这个扬州卫果然是飞将军啊!
至于懒惰,手下都当街杀人了,方醒除非是脑抽抽了才敢懒惰。
“……臣先期派人拦住了死者同伴,得知乃盐商苏某家丁后,已查封其家,围捕死士一百余,激战,生擒三十余人……”
太监那有些尖利的声音还回荡在殿内,朱棣面无表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