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没得配。”
说着方醒就拿出了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几十粒一模一样的小丸子。
“一日两次,每次给金大人喂一粒。”
金忠的夫人接过瓷瓶,半信半疑的看着金忠。
金忠躺在床上对着自己的夫人点点头,然后示意她先出去。
至于那个御医,他早就知趣的去了外面。
专门给贵人看病的他们懂的避讳,最怕的就是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不然小命难保。
等人都走了之后,金忠才说道:“昨夜才到的消息,交趾叛军已经突入了镇蛮府,陛下震怒,有人提议让英国公去,可陛下却……”
到了此时,金忠的用意方醒已经全明白了,他感激的道:“金大人老成谋国,方醒惭愧。”
在这种时候,若是方醒主动请缨去交趾,那么他就将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任谁都无法挑刺。
我开书院怎么了?
我兴方学怎么了?
交趾糜烂的时候,你们在高谈阔论,而我方醒却甘冒风险,深入不毛。
两边一比较,这舆论马上就会转向。
“何人挂帅?”
方醒担心会是孟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