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那些女人的身契呢?”
徐景昌气得浑身打颤,他回身抬头,伸出手指指方醒,然后对跟在身后的陈大华说道:“给他!让他带回家去享用!”
陈大华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后面,回来时小五等人已经在大堂等候了,而方醒就在边上。
十几张身契轻飘飘的,可却代表着这些女人的自由。
方醒接过身契,眯眼看着陈大华道:“自作孽不可活,本伯期待着看到你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这是来自于一位伯爵的威胁和诅咒,陈大华摸摸脸上的鞭痕,嘴里轻嘶,转身离去。
我现在是徐家的人,连太子妃都忌惮着没出手,你方醒算个屁啊!
“多谢伯爷,奴婢感激不尽。”
小五率先拜倒,其他女人也纷纷下拜。
方醒扫了她们一眼,“你就是小五吧,把身契拿去,让她们自己取了,我派家丁跟着去衙门出籍。”
小五起身接过身契,那些女人有的欢呼雀跃,有的面带愁色,其中一人说道:“伯爷大恩,奴婢等感激不尽,只是……奴婢等人历来都只学了歌舞,出去举目无亲,却不知道如何过活。”
这就是一种悲哀,一个人,一辈子,就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