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嗷嗷叫的年轻人。”
6远振不知道傅显一直在闲扯的意思,也只能是赔笑道:“那是,瀛洲和朝鲜移民了许多到各地去,现在两地都空的很。”
傅显就这么拉着6远振聊了半晌,直到沈浩点点头,他才问道:“本官倒是忘记了,船上还有不少粮食,说是要放在登州,好像是要赈灾还是什么?6大人,你的人呢?叫来搬运一下吧,回头本官请你喝酒,不醉不归!”
6远振狐疑的看着那些已经恢复了些精神的军士,突然退后一步,笑道:“傅大人,下官的麾下今日出去打渔了,您来的时候没看到吗?哦!我倒是忘记了,您是从天津卫那边来,这两个地方,确实是碰不到啊!”
“是吗?本官最近想吃那个牡蛎,可有?”
傅显的笑容满满,却同样是退后了一步,脱离了6远振手下的攻击范围。
6远振的目光乱转,看到那些军士们在原地踏步跺脚,心中突然一个激灵。
上岸后不适应,这是很正常的,可聚宝山卫的军士们恢复的也太快了吧?
尼玛!你们是步卒,不是水师!
瞬间从北平到登州的路线就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大人,前日有人禀告,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