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的将士们列阵,王贺大声的宣读着此次山东和金陵之行中的有功者,随即封赏。
施进卿和爪哇使者,还有此次跟随郑和一起来的各国使者都站在边上,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朱瞻基瞥了一眼那两人,说道:“旧港宣慰司既然是大明的地方,怎能向爪哇称臣呢?”
方醒说道:“不过是强邻罢了,旧港地处海峡咽喉,可大明却没有驻军,这就给了那些人觊觎的机会。”
朱瞻基说道:“可郑和不是才去了一趟吗?难道爪哇国王的胆子那么大?咦!我知道了。”
赏功完毕,接下来就是操练——特地举行的操练。
阵列整齐,轮换娴熟,最后还进行了实弹演练。
密集的枪声之中,朱瞻基召来了爪哇使者和施进卿,指着阵列问道:“大明之势可威武否?”
施进卿笑眯眯的道:“大明军阵天下无双,若是能在旧港有这么一支军队,殿下,那个海峡就是大明的了!”
方醒看了他一眼,虽然看着容光焕发,可眉间却有轻愁。
这是遇到难题了吗?
旧港此时有两个‘爹’,一是大明,这是郑和的船队碾压出来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