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揣摩人心的时间稍微分给干实事一些,大明也不会到后来那个地步。
钟定心中得意,借助着抚须的动作表现了出来,颇像是谋士的潇洒。
“阿台此刻如风中之烛,而下面那些头领就是大风,怎么去平衡这两者之间的关系,为大明的利益服务,这个你们自己去想,成则升官发财,败则大概就得要埋骨草原了。”
钟定一听就急道:“兴和伯,那您此次来,应当是要收拾一批人吧?”
没有军队撑腰,文官只是白瞎。
方醒不置可否,此时他谁也不信,一旦泄露了方略,聚宝山卫的麻烦就大了。
方醒冒险没有在外面扎营,而是选择了融合在一眼看不到边的帐篷中,哪怕有壕沟和栅栏,可若是夜间被围攻,那威胁也不小。
钟定却慌了,此行的官吏以他为首,要是失败了,罪责也是他头一份。
“兴和伯,伯爷……”
方醒看到了阿台,就大步过去,丢下了一脸惶然的钟定。
阿台的面色并不好看,和方醒汇拢后,低声说了一通,通译同样是低声道:“伯爷,派去的人回报,那些头领大多说明日再来。”
方醒的目光瞬间扫过阿台的脸,仿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