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台拱拱手,急匆匆的去了。
等他走后,王贺唏嘘道:“这人是怕自己以后成了空壳王爷,倒也是果断。若是他没了命,以陛下重情的性子,他的子孙必将会富贵延绵啊!”
钟定点头附和道:“这人是有些手段和眼力,可见草原上并非没有人物。”
阿台出去后就消失在人群中,哨塔的军士身前摆着一个大盾牌,防止敌人的箭矢,不断在进行直播。
“那个……居然是察罕,察罕在笑,苟日的!他在笑,阿台也在笑,就那个布哈拉板着个脸。”
“哟哟哟!察罕居然呸了阿台一口,阿台没擦脸,还在笑,忍辱负重啊!”
“特么的!那是谁的人?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哨塔的军士声情并茂的直播让林群安的眼皮子直跳,吴跃也是头痛的道:“大人,是下官的麾下,平时的话就多,特别多。”
“哎哎哎!察罕不笑了,阿台好像还在笑,哎哟!布哈拉居然挡在阿台的身前,这是要火拼吗?”
林群安的面色大变,恨道:“那个察罕!那个察罕!他居然背叛了阿台,也背叛了大明!”
王贺冷笑道:“咱家就知道那个察罕不地道,这几日就是陪着阿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