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脖颈,再看看她的双手,起身道:“本伯今日出去,多少人都亲眼看到了,难道本伯分身有术,还能回来杀人不成?再说了,不是本伯吹嘘,若是看上了女人,不管是什么手段,谁敢不从?!”
“就是你!化成灰了我也认得!”
阿木尔的父亲咬牙切齿的模样增加了这话的可信度。
方醒摇摇头道:“蠢货!不管你是别有用心还是蠢货,我就问一句,可看到她手指甲里的皮肉了吗?”
“皮肉?”
阿木尔的母亲看看女儿的手指甲,眼中闪过恨意,喊道:“是有皮肉!”
气氛陡然一变,方醒伸手,转身一圈,最后指指自己的脸上道:“谁的?”
被女人抓挠,脸上肯定没法看,可方醒的脸却一点儿伤痕都没有。
“有人在中间装神弄鬼!”
方醒盯着阿木尔的父母,厉喝道:“究竟是谁?是谁让你们污蔑本伯!”
阿木尔的父亲有些慌乱,可她的母亲却含恨道:“我们是被打晕了,醒来后可怜的阿木尔就变成了这样,是察罕的人说看到兴和伯急匆匆的跑出去,我们这才来讨公道。”
“有趣!”
方醒盯着外面想离去的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