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觉得军户制度得谨慎,不可轻易撼动。”
朱高炽说完就闭嘴,他现在很少表态了。
朱棣冷冷的道:“当然要谨慎,可卫所糜烂何故?监察不利,上下其手,中饱私囊!军士苦不堪言,不逃等死吗?”
朱高炽的心中一惊,抬头讶然道:“父皇,难道您不想动军制?”
“动也可,不动也可。”
朱棣有些疲惫的道:“朕若是不在了,你可敢动?”
朱高炽自觉不敢,就摇摇头。
朱棣冷哼道:“治国不易,文武之道不可偏废,废武国危,废文就离武人跋扈不远了!你读了一肚子的书,君王不可偏,偏了就是大祸,你可明白吗?”
朱高炽躬身道:“是,儿臣明白了。”
“你还没明白!”
朱棣的火气陡然就起来了,起身道:“你对勋戚不满,你喜欢和那些文臣谈论国事,谈论儒学,可你是太子!不是大儒,明不明白?!”
朱高炽明白个屁,儒学早就刻入到他的骨髓中,浸透到他的血液中。
“儿臣明白。”
“那些文臣最喜欢说的就是以前的某位帝王手不释卷,以此来诱惑你这个一心想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