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起身,朱瞻基把大氅给他披上,祖孙俩走出大殿,在外面溜达着。
十多个太监正在灭掉那些灯笼——过年期间,王贵妃令人在乾清宫的外面挂了几排灯笼,而且灯笼都是红色的,讨一个红红火火的兆头。
朱棣深呼吸一下,活动了一下手腕,说道:“朕当初只是想着北方人口太少,所以就把他们放在这里,可迁都之后就显得有些不妥当了,你以后要记住这个教训。”
朱瞻基点头,只觉得心中有些难过。
以前的朱棣可不会这般细致的说了又说。
“你要学会借势,此事一旦爆出来,不要犹豫,马上借势推动,不然等一段时日之后,那些文官又会说什么打散这些人耗费大,嘿!”
朱棣嘿然道:“不过是一些粮食罢了,耗费哪里就大了?文官的话你要学会反着听,或是从……”
“皇爷爷,孙儿觉得应当从利益,也就是好处上去看。”
朱瞻基看到朱棣渐露慈祥之态,不知怎地就插话道:“看一件事,先得看谁会获得好处,谁获得的好处最多,然后再分析,如汤沃雪,无处藏踪。”
朱棣愕然,然后笑骂道:“你这个竖子又知道了,不过确实是这样,你要说利国利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