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女人没有道理可讲,看看小白在张淑慧表吃醋宣言后,马上就一本正经的模样,方醒就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张淑慧估计没少作。
等把张淑慧安抚好后,方醒就叫来两个孩子,一一考教。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平安顺畅的背了两诗,土豆也是背诵,却是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毛施淑姿……毛施淑姿……毛……”
土豆都要哭了,方醒说道:“没记牢,那明日再给爹背一次,好不好?”
“爹……我会背的。”
土豆很委屈,千字文他早就背熟了,只是现在不知怎地,一下就卡在了这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好,爹相信你。”
方醒摸摸土豆的头顶,然后说道:“为父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土豆和平安一起去看看,帮着清点一下。”
等俩孩子和两只狗去了前院后,方醒看着卧在脚边的铃铛,摸着它的头顶道:“好好教你的儿子,咱们也一代接一代,好不好?”
铃铛已经进入中老年阶段,没有以前那么爱到处跑了。它抬起头,舔了舔方醒的手,眼神柔和。
“夫君,杰伦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