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杂货铺的外面,本来这家杂货铺的老板要收他每天两个铜钱的摊位费,可后来看到他写书信收费很低,就干脆只要一个铜板。
刚给人写了一份家信,于谦感觉有些收获,于是就摸出水囊喝了一口。
“那谁,明日起你就别给钱了。”
杂货铺的老板喊了一声,于谦起身,回身拱手道:“多谢刘掌柜的好意,只是在下占了地方,影响了您的生意,一个铜板再也不能少了,否则在下只能搬到其它地方去。”
刘掌柜踱步出来,看了看于谦扁扁的钱袋,唏嘘道:“你倒是有怜老惜贫之心,写封书信也不愿收钱,自己还得赔了笔墨纸砚,读书人,老夫看人从不走眼,你不错,就是倔了些。”
于谦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方醒也知道,却说这是天生的,改不掉。
“家中可有妻儿?”
刘掌柜坐在桌子上,顺手拿起那张纸,赞道:“好字,见字如人,你这人肯定坏不了。”
“可蔡京也是书法大家,却是遗臭千年。”于谦的倔脾气作,马上就辩驳起来。
刘掌柜嗤笑道:“你知道啥?奸臣忠臣那不就是文人的一根笔杆子在写吗?前几年老夫听说了兴和伯的一诗,说的就是那遗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