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做生意,有啥不懂的进去问老夫。”
“多谢刘掌柜。”
于谦以前对商人不大看得上眼,可自从得知马苏放榜时都还在挖坑时,他就觉得自己过去太傲娇了。
来人看着四十多岁,满脸的疲惫,脸上还开了几道小口子。他先拍拍屁股,然后才坐下道:“还请先生给小的写封家信。”
于谦把砚台的盖子打开,加了点儿水进去搅合一下,说道:“请说。”
“就说小的在北平挺好,近日找了个好活,每日只是跟着掌柜的进出赶车,吃食也好,能吃饱……”
看到于谦下笔如飞,这人龇牙咧嘴的摸摸脸上因为干燥而裂开的口子,堆笑道:“先生记得写好些,免得我那儿子挂念着,到时候要把那差事辞掉回家。”
于谦点点头,然后停笔抬头问道:“老人家,敢问令郎干啥营生?”
这是他的历练计划之一,询问每个客人的家里情况,然后分析出目前百姓的生活状态。
男子赔笑道:“小的那儿子因为学了那个科学,被商队的选中了,跟着去做伙计,年初就去了草原,说是要和鞑靼人贸易什么的,要许久才回来。”
科学啊!
于谦想起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