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
殿试成绩惨不忍睹,甚至没能授官,就这样被放着。
我愤怒了吗?
我沮丧了吗?
我自暴自弃了吗?
于谦一直在呆,那男子见状就想走,刘掌柜把书信递给他,笑道:“读书人的癔症犯了,你自去吧。”
男子胆怯的看了垂眸的于谦一眼,把女儿放进板车后面,拉着就跑。
刘掌柜好奇的看着于谦在呆,一直等着,等于谦抬头后,就揶揄道:“读书人,可悟出什么大道理来了?”
于谦眼中的茫然消散,目光坚定的道:“不知民苦,何以为官?”
说完于谦毫不犹豫的撒腿就走,刘掌柜喊道:“哎哎哎!你的桌子和椅子!”
于谦没回头的挥挥手,“多谢刘掌柜的照顾,在下无以为报,这套东西就算作谢礼。”
“这人看来还真是悟了!”
……
于谦悟道了,而且做事雷厉风行,没多久,黄钟就收到了这位的消息,被雷的说不出话来,赶紧去找解缙。
而解缙同样是被雷的不轻,两人就去找到了在陪无忧睡觉的方醒。
“什么?”
方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