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退出来,和成二消失在黑暗中。
木屋里有两张床,方醒过去摸了一下,还好,估摸着是刚准备好没多久,所以被褥不算是潮湿。
“睡吧。”
方醒只觉得浑身酸痛,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
山间寂静,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兽叫,让人听了倍觉孤单。
方醒什么都没想,反正老朱既然把自己放进来,那必然是要见成果的。
方醒的呼吸渐渐的平稳绵长,迷迷糊糊的。
“德华兄,你说……家父会打压我吗?”
“嗯?”
方醒一个激灵,睁开眼睛道:“你疯了!”
这个问题很敏感,直接涉及到朱高炽登基后的一系列变化。
“我没疯,我想着皇爷爷和家父一直以来的关系,就觉得……皇帝不好做,太子也不好当。愁人!”
方醒的睡意全跑光了,大脑转动,开解道:“父弱子壮,这个戒备是肯定会有的,不过你也别多想,熬熬就过去了。”
“可……这可不是太子的煎熬,而是……还附带着那些人的反扑。”
那些人,也就是对科学忌惮的人,对朱瞻基不肯守着儒学,不肯信任儒学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