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眼,朱高炽淡淡的道:“朕对此事不是很了解,孙祥……做事不怎么牢靠啊!”
“不过这里面的缘由却让朕触目惊心!”
朱高炽的目光转到文官那边,喝问道:“一个秀才如何能免那么多钱粮?谁干的?这等人还有多少?吏部!”
蹇义觉得这事儿和自己、和吏部根本没关系,但朱高炽召唤,他只得出来说道:“陛下,地方官吏念旧情、托人情时而有之,但这只是一隅,整个大明的趋势还是好的。”
这种和稀泥的话朱高炽听多了,他转向一直在沉默的夏元吉说道:“户部。”
夏元吉出班道:“陛下,各地……缴纳的粮税每季都有统筹,户部也有底子在,那马苏弄了个分表格,各地的赋税增减一目了然……”
夏元吉停住了,因为大家都明白了。
某地突然减少了赋税,那么肯定有数据显示——比如说受灾,或是……今年辖区内又多了几位‘贫寒’的秀才举人。
别笑,这是真事!
南方历来都是科举重地,文风鼎盛,可却坑了百姓。
免劳役,这个还可以理解。可免粮……
于是秀才举人们纷纷开出比税赋比例更低的条件,吸引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