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头,王贺的对面坐着方醒,两人在吃早饭。
第一鲜是不提供早饭的,所以此刻很是安静。
“…不但家里要钱,那些乡邻也在起哄,这家拉着孩子出来叫叔,那家叫哥,哎!最后去了不少钱钞,想起来就心疼啊!”
方醒在吃锅贴,不时喝一口清粥,感觉这个搭配再好不过了。
“你这是衣锦还乡,是得意了吧?”
方醒咬了一口锅贴,然后被烫的嘶嘶作声。
王贺隐住得意道:“哪里哪里,咱家的大哥说了,小儿子以后会过继给咱家,等以后咱家在北平站住脚了,就把那孩子接过去,到时候也有人养老送终咯。”
方醒淡淡的道:“我说过不会不管你的,不过你高兴就好。”
王贺飞快的低头,再抬头时眼睛有些红,就开始吃早饭。
而此时的徐家也在吃早饭,家主徐烈默不作声的吃完后,用手绢擦擦嘴问徐当:“权大人前日为何没吃饭就走了?”
徐当还在想着晚些时候大家要出去游玩,就随口道:“父亲,权大人说是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徐烈哦了一声,说道:“他不来也好!”
在不少人的眼中,权谨就是个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