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默然,然后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你怕朕和那些文官一体,对瞻基和你赶尽杀绝?”
方醒再次点头。
“可笑啊!帝王哪有什么学说?”
朱高炽觉得自己的身前站着个刺猬,浑身的刺都已经立起来了。他微笑道:“朕从世子到太子,再到今日多少年了?再蠢的人也知道帝王从不需要去讨好哪个学说,任何学说都只能为己所用,否则就是歪门邪道,明白吗?”
“陛下,这是……雄主之道。”
方醒觉得只有朱元璋和朱棣这等雄主才有这等蔑视儒家的气概。
朱高炽气的指着他骂道:“什么雄主之道?没有一个帝王不是雄主。不是的,那也是他打不破那个樊笼,只能憋着!”
方醒抬头看了朱高炽一眼,大胆的问道:“陛下,那您打破了吗?”
朱高炽举起茶杯作势欲扔,方醒敏捷的闪到一边。
“你倒是敢躲。”
朱高炽把茶杯放下,觉得自己对这厮有些不好处置,就说道:“朕在一点点的撕破这些桎梏,而瞻基在南方,也是在尝试着这个,不然朕让他去干什么?”
方醒有些理解不能的问道:“陛下,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