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他的心,也算是朕的心意。”
等方醒看到建庶人时,心中有些不忍。
这就是个被吓坏的年轻人!
“见过……见过陛下。”
他的礼仪大概是这一路上有人教过,所以看着还算是齐整。
可等他抬头时,却泪流满面。
“我是谁?”
朱文圭从两岁就被幽禁在凤阳的广安宫中,身边除去侍奉的那个太监之外,别无他人。
茫然的朱文圭忘却了害怕,只是问道:“我是谁?”
“你是我的堂弟。”
朱瞻基深吸一口气,艰难的说道。
朱文圭茫然的问道:“堂弟是……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有些怕,我要随安,随安在哪?随安!随安!”
朱文圭有些惶恐的看着四周。
“陛下,随安就是……建庶人身边唯一侍奉的太监。”
朱文圭被关在广安宫中,从婴儿时代起,他的身边就只有一个老太监。外面只给饭食,他唯一的亲人就是那位叫做随安的老太监……
他对外界的认知都源于那个随安!
“陛下,建庶人……什么都不认识,连牛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