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伯明日就会北上,王大人,王府这边本伯会留人看守,一应供给还请配合。”
方醒缓缓离去,脚步有些发飘。若是往常,王岳肯定会暗自讥讽一番,可如今他却站在绿竹下……呆若木鸡。
铁料,谁敢囤积铁料?
囤积来干嘛?
这些不用思考的问题从王岳的脑海中闪过,旋即就是一阵心灰。
南昌前卫难辞其咎,可陈庆年已经付出了代价,成为阶下囚。
布政使司呢?
该承担什么责任?
“收拢人手!”
随着方醒的命令,王府各处都传来了驱赶人的声音。
那些仆役丫鬟被驱赶成两队,然后一一甄别。
王岳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喃喃的道:“昔日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宦海何其难啊!”
……
曲胜有些头痛,金陵户部上下被他驱赶着到处跑。
天气热,曲胜顶着大太阳去了工部。
钱均骅也不轻松,见到曲胜就说道:“那些工匠有的都分到别处去了,如今宝船要出海,这是逼着本官去寻人啊!”
曲胜扇着扇子,扯着衣襟,烦躁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