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照在了站在树下的那个女人身上。
沈阳看到了那个女人,他就躲在厢房的侧面,痴痴的看着。
“夫人,老爷回来了。”
女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她摸着树干,缓缓回身,看着进来的钱亮,福身,淡淡的道:“老爷辛苦。”
钱亮的脸色很难看,他走到女人的身前,冷冰冰的道:“你的老情人升官了。”
女人木然的道:“妾身没有什么老情人。”
钱亮气咻咻的举起手,沈阳的眼中多了冷意,他发誓,只要钱亮敢打下去,他会让这人生不如死。
女人麻木的仰起头,钱亮一跺脚,骂道:“他现在是指挥同知了,老子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哪会娶了你这个丧门星!”
女人冷漠的道:“妾身并未羞辱钱家的门楣,从未有!”
秋风吹着女人的裙摆,露出了一截光洁的脚腕。
钱亮咬牙道:“那人是指挥同知了,下一步就是锦衣卫指挥使,老子哪能得罪他?赶紧进屋,玛德!多久没碰你了?赶紧给老子生个孩子。”
钱亮当先进屋,女人看看大树,两行泪滑落。
沈阳的手在抠着墙壁,他没带刀进来,但他相信自己一只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