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张本居然用上了大军这个称呼,实在是让人无语。
方醒对此视而不见,使者呐呐的道:“那是叛逆,鄙国已经拿了那些逃回来的叛逆,人头就在城外。”
我曰!
方醒暗自骂了句粗口,而张本也有些失望,就说道:“此事错在暹罗,只此赔罪吗?”
使者愕然道:“叛逆的人头就在城外,鄙国国主的请罪文书已经上达陛下……”
“这不够!”
方醒摇摇头,在使者的绝望眼神中说道:“那里是大明的地方,你们的斥候多次深入,然后大军突袭,这不是叛逆。叛逆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张本六十岁了,看着就是个小老头,他抚须赞道:“兴和伯所言不差,大明的地方若是任由外人侵入,那以后谁还把大明放在眼里?!”
使者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礼部的小吏,小吏干咳道:“那位是兴和伯。”
“兴和伯?”
使者绝望的脱口而出道:“可是那个魔神……”
才说完使者就后悔了。
张本佯怒对方醒说道:“你在外杀戮过甚,引得外邦惊恐,这不好。”
能做兵部尚书的哪会这般软弱!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