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同是王爷的人,为了王爷的大业,死一个庄敬又能怎样?难道你舍不得?”
纪纲的手上青筋直冒,几次忍不住想去把放在桌子下面的刀抽出来,可想想还是放弃了。
“可你为何事先不同本官商议就独断专行!”
孟贤轻笑道:“你以为王爷在金陵的眼线传出消息那么简单吗?等你同意?机会早就没了!”
“可你说的机会在哪?”纪纲冷笑道:“庄敬被抽了一马鞭,而本官也被陛下喝令在正阳门当了半日的守门官,难道这就是你所说的机会?”
孟贤不屑的道:“你以为孟某做事是这般的轻率和简单吗?”
“难道不是吗?”纪纲的手摸着刀柄,觉得心中的杀意已经是喷薄欲出了。
“当然不是!”
孟贤的眼中隐隐有些得意之色:“让庄敬去挑衅方醒不过是个引子,而就在方醒放松大意的时候,孟某已经布下了大网,此刻就在孝陵出去不远的遇下村中,方醒应该已经授了!”
纪纲闻言大惊,急忙追问道:“你安排了多少人去截杀方醒?”
孟贤纳闷的道:“孟某近日侦测得知,那方醒出行不过是两名护卫而已,我安排了十多名悍匪,难道他还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