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
这顿就被白打了?
朱济熿顶着张肿胀的脸,可怜巴巴的看着朱棣,可惜没得到一点同情。
胡广心中冷笑道:汉王可是陛下的亲子,你朱济熿不过是旁支而已,而且还是庶子,也敢奢想陛下会为你惩罚汉王吗!
“父皇。”
朱高煦一脸委屈的道:“儿臣近日一直在编写兵法,深感劳累,今日就邀了方醒去秦淮河消遣,可就等儿臣和方醒去岸上吃饭的时候,回来就看到朱济熿在点火,把儿臣的画舫给烧了。”
“而且……”
朱高煦愤怒的道:“他居然把凝香封在了船舱里给烧死了,父皇,是可忍……那啥不可忍啊!儿臣已经很长进了,只是叫他照价赔偿而已,怎地还被他恶人先告状呢!”
从朱棣去北征开始,朱高煦就在府中修兵书,最多就是出去查找资料和请教宿将,真是乖的不能再乖了。
所以当他说完后,连胡广和金幼孜都觉得汉王要是早这样的话,估计太子的位置就不保险了。
朱棣干脆把朱笔放下,问朱济熿:“可是如汉王所说?”
朱济熿满脸青紫,龇牙咧嘴的道:“陛下,那火绝不是臣放的,一定是方醒,那个奸诈